怎么一个个都跟木头桩子似的?
“没劲。”
克洛诺斯脑囊晃了晃。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看不见的波纹。
“嘶——!”
一声尖啸。
虫阵中央,几百只变异“飞镰”像弹簧刀片一样弹了出来。
它们翅膀薄得像纸,飞起来连雷达都扫不到影子,直扑那架落单的无人机。
不是为了炸毁。
克洛诺斯要拆快递。
它倒要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核弹,还是别的什么惊喜。
“来了!”
沙海波大喊,“速度太快,光子雷达锁不住!”
眼瞅着几道黑影就要把无人机切成生鱼片。
凌飒不急。
她端起手边的玉米甜茶,抿了一口。
热乎气顺着喉咙下去,舒服。
她腾出另一只手,捏住银宝后颈那块软肉,稍微用了点劲。
“银宝,叫一声。”
“……”
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银宝,极其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它张开嘴。
“吱——!!!”
人耳听不见。
但那是一种源自基因层面的、属于上位者的咆哮。
就像是老祖宗突然在耳边咳嗽了一声。
星空仿佛卡带了。
那几百只势如破竹的“飞镰”,硬生生在半空僵了一秒。
它们那核桃仁大小的脑子理解不了,为什么前面那个死物上,会爆发出一股比自家老大还要恐怖的气息。
那是刻在DNA里的恐惧。
这一秒,够了。
无人机借着惯性,像颗保龄球一样穿过僵直的防线。
“咣当!”
一声巨响。
它精准且粗暴地砸在空中花园的舞台中央,在大理石台面上滑出一串火星子,最后正好停在克洛诺斯的脚边。
此时,那支被吓傻了的“尸体乐队”,还在敬业地拉着那首《教父》的变奏曲。
克洛诺斯低下头。
看着脚边这个涂得花里胡哨的金属疙瘩,几百只眼睛里全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