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外面那个看戏的。”我盯着洞口方向,“他拿了个盘子似的东西,像是……你们卜卦用的那种。”
洛昭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可能。”她低声说,“我的卦盘是师门独传,纹路独一无二,从不外流。”
“可我刚才明明看见了。”我盯着她,“不光纹路一样,连边缘那道裂痕的位置都对得上。”
她愣住,手指不自觉又摸向怀里的龟甲。
“你确定?”她声音发紧。
“我要是骗你,让我以后打游戏永远抽不到SSR。”我认真道。
她没说话,眼神却沉了下来。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真有人拿着同款卦盘出现在这种地方,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背后有个组织,一直在盯着我们,甚至可能早就布局好了。
而这人,只是其中一个眼线。
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体内双生蛊安静得很,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就像有根线拴在我后颈上,另一头连着树林深处。
小主,
“你去哪儿?”苏清雪回头。
“撒尿。”我说完就朝洞口走,“憋得慌,总不能在屋里解决吧?你要不要帮忙扶着?”
她皱眉,没理我。
我走出冰窟,脚踩在积雪上,故意发出咯吱声,走远了几步,绕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然后迅速蹲下,把一缕火顺着雪地送出去,沿着我记下的方位悄悄推进。
火苗贴着地面爬行,穿过枯枝败叶,一点点靠近那棵歪脖子松。
就在即将抵达树干时,火尖忽然一顿——前面没人。
我眯眼,心说糟了。
可就在这时,火光映出一点异样:树皮上刻着一道细线,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符号,形状古怪,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变体。
我凑近看,脑子嗡了一下。
这符号,我在南疆一本失传蛊典的封底见过。意思是“见证者”。
还没反应过来,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高阶观测波动,来源未知,已记录坐标。】
我收回火,慢慢直起身,假装系裤子,一边往回走,一边用指甲在掌心写下那个符号。
回到营地,我一屁股坐下,打了个哈欠:“外面啥都没有,就一堆烂树。”
苏清雪没应声,但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洛昭却突然开口:“你手上写的什么?”
我一愣,低头看掌心——刚才太专注,忘了擦掉那道刻痕。
“写啥?”我摊手,“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