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着李婶坐下,指尖刚搭上脉,就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指尖往上涌。闭着眼“看”了片刻,再睁眼时,李婶的脸已经白了:“小建你咋知道我怀的是双胎?”
“不光是双胎,还是龙凤胎。”许光建的指尖在脉上顿了顿,“而且您心脏有点弱,夜里总失眠吧?”
李婶的丈夫赶紧接话:“对对对!昨天去县医院做 B超,说有俩娃,还说心脏不太好。”他把鸡蛋往桌上放,“医生让吃中药,我们才来麻烦光建爸。”
许大山捻着胡须笑了,往许光建背上拍了拍:“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他提笔写药方时,许光建突然指着纸说:“爸,用补心丹加杜仲吧,既能养心,又能保胎。”
等李婶夫妇走了,许大山才盯着儿子看:“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书学的。”许光建晃了晃手里的《内证观察笔记》,书页间的杜仲叶飘了出来,“上面说孕妇脉滑如珠者多双胎。”
到了学校晚自习,许光建刚坐下,就看见同桌李三立捂着肚子皱眉。他指尖在金环上转了转,天目一睁——李三立肝上有个小小的阴影,像颗没长开的豆子。
“你肝上有个血管瘤,0.6乘 0.3厘米。”
李三立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你咋知道?我妈藏着体检报告,连我姐都不知道!”他扒着许光建的胳膊,“你是不是偷看我家报告了?”
许光建捡起笔塞给他,嘴角勾了勾:“我猜的。”他望着窗外的月亮,金环在手腕上泛着光——爷爷说得对,这本事真能派上大用场。
晚自习铃响时,许光建把《内证观察笔记》塞进书包。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金环,又摸了摸胸口的胎记——不管是找蓝花,还是找灵芝,他都得好好练本事。
毕竟爷爷说了,路要一步一步走,就像碾药时,总得耐着性子碾到米白色才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