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男子就只会为难女子吗?今日之事,本非她之过。

女英幽幽一叹,翩然转身屈膝,仰望着嬴子钺:公子若要责罚,女英甘愿承受,只求放过湘君。

她这一蹲身,曼妙身姿尽显无遗。可嬴子钺依旧神色淡然。在他眼中,美色如浮云,唯有天地至理值得追寻。

见嬴子钺毫无反应,女英轻轻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肩头。那香肩温凉如玉,触之生温。这般旖旎情状,寻常男子早已心旌摇曳,嬴子钺却仍面不改色。

可知那片翠竹为何物?嬴子钺忽然开口。女英顺着他所指望去,但见青竹摇曳,竹身斑斑红痕似泪。

湘妃竹,我最熟悉不过了。女英轻声道,湘夫人所在之处,必有此竹。

在我眼中,此竹比你更美。嬴子钺淡淡道。

女英闻言一怔。这天地景色,当真胜过绝代佳人?

公子若爱美景,我有一花相赠。女英忽然摊开手掌,现出一朵妖艳红花,殷红如血,诡谲非常。

此花......嬴子钺终于显出一丝兴趣。

此乃彼岸花。女英眼波流转,公子既爱美景,我便以美景相赠。

嬴子钺微微颔首。后世以为彼岸花非人间之物,实则不然。此花确实存在,只是湮没在时间长河中罢了。

就在嬴子钺沉思之际,女英已悄然出手,以彼岸花装点起整座庭院。

花圃中,潇湘竹与彼岸花相互映衬,绚丽夺目。

公子觉得如何?女英轻声问道。

嬴子钺目光扫过花丛,发现翠绿的螳螂潜伏其中,伺机而动。这美景之下暗藏危险,但他仍颔首道:甚好。

见他满意,女英迟疑道:既然公子......

我许你一个承诺。嬴子钺突然开口。

女英心头一喜,莫非公子要宽恕湘君?这样她就能完成阴阳家的任务了。

不料嬴子钺接着道:我保你平安。

女英愣住了。

这应当是你最想要的。嬴子钺淡淡道。

女英一时恍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但阴阳家那边......话一出口,女英浑身一颤,难道自己真想脱离阴阳家?

阴阳家的事,我来解决。嬴子钺道。他虽未见过东皇太一,却对其颇感兴趣。

可这样会与阴阳家结怨......

嬴子钺看出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淡然道:无妨。

女英轻轻点头。殊不知,这一点头在阴阳家大殿掀起了波澜......

王府内,嬴子钺含笑问道:可会魂兮龙游?

女英略一思索,点头承认。

嬴子钺面露喜色。他独自施展魂兮龙游始终找不到土灵珠,或许借助他人之力能有所突破。

月神、焱妃、娥皇、少司命,速来见我。他的声音在空间回荡。

不久,众人相继到来,见到女英都颇为惊讶。

娥皇唤道:妹妹?

众人寒暄间了解了事情始末。

月神轻笑道:阴阳家的做派,当真令人作呕。

焱妃神色淡然,娥皇随遇而安,少司命则觉得这里比阴阳家自在多了。听闻女英遭遇,她对湘君更是不齿。

此举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嬴子钺淡然道:湘君之事,我自有打算。

湘君贵为阴阳家长老,在江湖与诸子百家中地位显赫。

然而在嬴子钺看来,不过如此。

若非此刻无法召唤水魔兽,未能集齐五灵珠,

难以真正扭转乾坤,

嬴子钺早已施展宏图伟略。

此刻,

在众女子注视下,嬴子钺开口道:还有一事需诸位相助。

难道比湘君之事更为重要?

焱妃、娥皇等人面面相觑,月神却似有所悟——

莫非是五灵珠?

先前月神已从嬴子钺处得知,五灵珠的神妙远超苍龙七宿。

可是灵珠?月神忍不住问道。

嬴子钺微微颔首。

灵珠?

焱妃等人却是一头雾水,此为何物?

经月神解释后,焱妃等人起初难以置信——

世间竟有如此神物?

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