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早已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让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场上只剩下姜景瑞和最后一个跟班,两人背靠着背,抖得跟筛糠似的。
燃血术的后遗症慢慢上来了,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让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死期到了,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山顶的风刮得更猛了,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
那最后一个齐武宗弟子,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看着地上那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又瞅了瞅身边已经吓傻了的姜景瑞,突然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啊——!老子跟你拼了!”
他真跟疯了一样,举着家伙就朝秦闲冲了过来。
困兽之斗嘛,秦闲懂。
他抬起手,就那么随随便便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那弟子的脑袋就跟个烂西瓜似的,直接炸开了花,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没了脑袋的身体还往前冲了好几步,这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了,这下姜景瑞的狗腿子们算是凑齐了,一个没少。
现在,整个山顶就剩下秦闲和已经快吓尿的姜景瑞。
“哐当!”
姜景瑞手里的金色长枪掉在地上,声音听着特别刺耳。
他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哪还有半点皇子的傲气和尊严。
“别……别杀我!求你了,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