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一边用强光手电扰乱灵兽注意力,一边往前跑,情况十分危急。
昆仑山脚下的小县城,连下了三天大雨。沈煦东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道,眉头紧锁——这场雨困住了他们的脚步让他颇为心烦。
“沈队,这雨再不停,山路怕是要滑坡,咱们根本没法进山。”队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张被雨水打湿的地图,语气带着无奈。
沈煦东点点头,转身走回桌前。桌上摊满了关于昆仑山西王母祠的古籍和资料,他已经翻了整整两天,从《山海经》的零星记载到地方县志的民间传说,翻来覆去都是些“西王母宴请周穆王”“瑶池仙境”之类的神话故事,连一点和灵能、灵兽相关的线索都找不到。
“光靠这些书面资料没用。”沈煦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突然想起最初的线索来源,“对了,咱们最开始知道西王母相关线索,是因为牧民唱的歌谣和小孩的童谣。派几个人去附近的牧民村,多找老人和小孩聊聊,收集当地口口相传的故事和传言,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队员立刻领命出发,沈煦东则继续对着资料琢磨。
他总觉得,沈煦西提到的“西王母祠有灵兽”绝非偶然,只是现在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牧民口中的传说。
又过了一天,雨还没有停的迹象。派出去的调研员陆续传回消息,收集到的大多是重复的神话传说,直到傍晚,一个调研员才带着新发现回来:“沈队,我们在最西边的一个牧民村,找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他说小时候听爷爷讲过,西王母祠藏在昆仑山的云雾缝里,只有心无杂念、带着‘执念’的人才能看见,而且祠堂门口有灵兽,能看透人的心思。”
“灵兽?”沈煦东眼睛一亮,这和沈煦西那句话刚好对上,“还有别的吗?”
“老人说,灵兽不会伤人,只会让心怀愧疚的人陷入自己的执念里,还会揭开人内心的矛盾,直到想通为止。”调研员继续说道,“而且他还提到,西王母瑶池是西王母祠的大门。”
沈煦东刚想追问细节,手机突然响了,是沈昱君打来的。“大伯,我爸康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下周就能出院回家休养!”沈昱君的声音带着雀跃,话锋一转又变得恳切,“大伯,我爸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当年他为了救我才受伤,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西王母祠的线索,我想过去帮你,也算给我爸一个交代!”
沈煦东眉头微蹙,下意识想拒绝:“昱君,你爸刚好转,还需要人照顾,而且这边任务有保密要求,你留在玄都更稳妥。”
“大伯,我都安排好了!”沈昱君急忙解释,“我已经请了护工,会去家里陪伴我爸,家里也有佣人,我爸他说了让我过来帮你。而且你想想,我爸当年是为了救我才出的事,说不定我在场,能提供线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执拗:“我知道任务要保密,但我也是调研社的人,有能力参与行动,不会给你添乱。就算不能接触核心任务,帮你们排查线索、处理杂事也行,总比在玄都干着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