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占庆一阵心疼:“你那么大劲拽他干嘛?手上没轻没重的,他头上伤还没好利索,身体多虚啊,头撞坏了没有?”
说完赶紧上前,把儿子从他娘怀里薅出来。
“爹,我没事,就是没坐稳!”
冯春红懒得看这爷俩在这黏黏糊糊,不客气的问道:“老小你老实交代,我们那屋里的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宝根不禁心中暗叹,来了来了,想了一下事先想好的台词,往院子看了一眼,李占庆马上心领神会,出去把院门插上。
看着坐在炕边一脸紧张望着自己的爹娘,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爹娘,这是我们采购科四个人,拿换回来的猎物去黑市上弄回来的。”
“啥?你去黑市卖东西了?你胆子怎么这么肥,工作不想要了?”冯春红气得脸通红,用力拍了他几下。
“哎呦——娘你轻点,疼死了,我还没说完呢!”
李占庆看到老婆子,几下就把儿子的小细胳膊拍出了一片红印子,心疼的直吸气:“说说话你怎么又上手了?手刺挠就在墙上挠挠,别净冲着我老小来。”
宝根这会皮劲儿上来戏精上身,嘴里“嘶——嘶——”的往老爹跟前凑。
李老爹连忙老母鸡护崽一样,挡在了儿子的身前。
宝根也蔫坏,从后边一歪脑袋,冲着老娘一呲牙扮了个大鬼脸。
冯春红被他这耍宝样,给气乐了,“你就护着吧,慈父多败儿!”
宝根搭着老爹的肩膀,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爹娘,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没去黑市,是刘二宝去卖的。
现在物资紧缺,我们四人定好价,二宝哥多卖出来的归他,就当跑腿费了,我们三个人还不担责任。”
冯春红听了忧心忡忡,老农民大多很单纯淳朴的,这种投机倒把的行为,如果放在他们身上是万万不敢办的!
李老爹琢磨半天:“这事靠谱吗?如果他被抓到会不会把你们供出来,可别因小失大把工作给丢了。”
“放心吧爹,二宝哥的叔在公安局当领导,他有内部消息,要不他也不敢揽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