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鸣经过的时候,出于习惯性的观察,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就是那么一眼,那名不良少女猛地抬起头,手中的棒球棒直接横在了他的身前。
浅仓鸣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左右扫视,发现周围刚好空无一人,他想借势的计划瞬间泡汤了,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大部分学生都到校了。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救那只乌鸦,他也不会近乎迟到,更不会被这个不良少女缠上,呵呵,看来,它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好运,看来回家后就得处理掉它了。
浅仓鸣的思绪被不良少女那粗鲁的声音打断。
“你就是那个浅仓鸣?”
“如果本校没有第二个叫这个名字的学生,那便是我了,这位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浅仓鸣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校服虽然被改造得面目全非,但依旧能看得出是他学校的制式。
脸上和手上都贴着一些创可贴,有新有旧,显然是个好斗分子,虽然气质上充满了男孩子气,但那凌厉的眉眼,依旧能看出是个容貌不俗的女子。
“事情?没什么大事。就是单纯看你不爽,想教训教训你。”她用球棒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心,发出啪啪的威胁声。
“同学,我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你会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敌意呢?”浅仓鸣的语气依旧温和,但他藏在身后的右手,已经悄然伸入后袋,手指触碰到了藏在其中的折刀。
“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对未来心怀不轨!用花言巧语哄骗她进了你那个莫名其妙的破社团!”她激动地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怒视着他,“想要把未来从我身边抢走?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嗯?原来是个激进派的钕铜,还是樱木未来招惹来的桃花债,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真是够了。
他默默地将手指从折刀上移开,换上了一副礼貌的社交面孔:“敢问同学的名字是?”
“大西志穗。”
“好,大西同学,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并没有抢走樱木同学,她本人是自愿加入我的社团的,并未受到我的任何胁迫或其他不正当手段。”浅仓鸣耐心地解释道。
“哈啊?你再说一遍试试?”熟练的弹舌音从她嘴里发出。
“无论说多少遍,结论都是如此,因为这是事实,我反而更疑惑,大西同学为何会如此激动,就仿佛是自己的恋人被人抢走了一般。
啊,不好意思,我的文科成绩很差,形容词可能用得不太恰当,还请见谅。”浅仓鸣开始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