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年甚至怀疑自己喝下的不是水,而是汽油——
否则体内的这把火,怎么越来越旺了呢?
“白翼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给我拿一件衣服过来呀。”
白翼年的耳膜嗡了一声,大脑瞬间空白。
“来了!”
他几乎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自然不知道那是一种沙哑到极致,难掩欲火的声音。
他迅速找出干净的衬衣,想到女孩的身上会换上他的衣服,属于他的气息,会沾染在女孩雪白无尘的皮肤上。
感觉既是种亵渎,又——诡异地从大脑皮层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意。
他屈指敲了敲门,轻声道:“我把衣服放在门口?”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热气喷涌出来。
弥漫的是白翼年熟悉的味道,出行前,他不知出于什么念头,把购买的和桑泠同款的洗浴用品带上了星舰。
哪怕之前使用时,给白翼年的感觉并不对。
桑泠伸手,“给我吧。”
白翼年喉结滚动,沉默地将衣服递到她手里。
女孩手臂修长雪白,泛着水汽蒸腾后的粉意。
莹润,匀称。
桑泠接过衬衣,很快把门甩上。
咚地一声,仿佛砸醒了白翼年。
白翼年太阳穴猛烈跳动,他抬手撑在门边吸气,手背青筋鼓噪,一滴汗顺着额角流下,已然压抑到极致。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化为禽兽。
白翼年闭目平复呼吸,接着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周齐安都快睡着了,又被拎起来。
大少爷的脾气翻了,跟把他叫醒的士兵起了冲突,当场动了手。
要说他还真是天赋异禀,几个士兵赤手空拳竟然差点儿没制住他,最后双方都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