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闻言,瞬间收了方才的沉凝,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斜睨着温柔,唇角勾起一抹轻慢又凉薄的笑,漫不经心地开口:“本世子的子嗣很多,少那么一两个也无所谓。”
张锐轩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那眼神里的漠然与肆意,却像寒针一般扎进温柔心底,让温柔本就悬着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温柔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支撑在桌面上,俏脸嫣红靠近张锐轩,威胁道:“小公爷,你不要低估了一个母亲保护孩子的韧性,您是瓷器,我们是瓦罐。”
张锐轩心中冷笑,这就急眼了,这才哪到哪里,还以为有多厉害,就敢算计本世子,让本世子吃一个哑巴亏。
温柔话音未落,张锐轩也猛得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的温柔,周身那点漫不经心的散漫尽数散去,只剩凛冽逼人的压迫感。
张锐轩目光微垂,无意间扫过温柔身前——因激动起身,本就宽松的衣襟微微敞开,一抹胸前莹白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哺乳期的一股奶香味直扑张锐轩的味蕾,张锐轩心神一阵摇曳,差点道心失守。
张锐轩趁着温柔没有注意到,深吸几口气,收敛心神,把玩玉佩的动作骤然一停,心底竟莫名掠过一丝尴尬。
可转瞬之间,那点尴尬便被他压了下去,唇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轻佻的笑意,心中暗自嗤笑:既是送上门来的便宜丈母娘的福利,多看几眼又何妨。
一通百通,一念到此,张锐轩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倒目光坦荡地落在原处,心里开始和崔菱比较起来。
张锐轩不得不承认,温柔的资本确实比崔菱雄厚的多了,熟透了年龄,不是崔菱那种青涩的丫头能比。
温柔起初只顾着与张锐轩对峙,未曾察觉异样,直到对上张锐轩那略带玩味的目光,才猛然惊觉不妥,顺着张锐轩目光低头一看,慌忙捂住衣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抬眼瞪着张锐轩,厉声呵斥:“登徒子!我可是崔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