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媚拍了拍自己胸口说道:“死丫头走路没有一点声音,你要吓死我呀!”
崔玉心想:没声音?小孩子这么大哭声你没有听见吗?
只见崔玉怀里裹着个小小的襁褓,小脸皱成一团,怀里的女婴正扯着嗓子哇哇大哭,哭声细碎却执拗,听得人心头发紧。
崔玉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被孩子哭得失了方寸,见了钟媚,连忙快步凑过来,声音都带着点哽咽:“娘亲,你快帮我看看,她怎么哭个不停呀?”
钟媚心头一软,当即掀被起身,寝衣的系带松了些,垂落的青丝扫过肩头。
钟媚伸手轻轻接过襁褓,指尖熟练地抚过女婴温热的后背,又轻轻捏了捏小脚丫,动作麻利得全然不像方才还在思春的模样。
“死丫头,一有问题就找我,你得自己学着解决,学不会就让佣人去弄。你要是嫁人是不是也得把娘亲带上。”钟媚温声嗔怪着,还是将孩子抱进怀里“许是裹得太实闷着了,又或是夜里风凉受了点惊。”
钟媚说着,指尖挑开襁褓的系带,将小丫头露了张小脸出来,又拢了拢自己的衣襟,把孩子贴在胸口暖着。
不过片刻,那执拗的哭声便渐渐小了下去。钟媚低头看着怀里咂着小嘴的小家伙,眼底漾起母性的温柔,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婴软乎乎的脸颊:“你看这小模样,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都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崔玉倚在旁边,看着钟媚哄孩子的熟练模样,心里踏实了不少,却还是怯怯道:“还是娘亲姐姐厉害……我总怕把她弄疼了,碰都不敢碰。”
钟媚闻言,指尖点在崔玉光洁的额头上,又气又笑地嗔道:“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娘亲,怎的又成姐姐了?满嘴混话!”
崔玉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促狭的狡黠,故意凑到钟媚耳边,压低声音嬉笑道:“娘亲就娘亲嘛,我还不知道你心里藏着的小九九?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这暗号也就你和少爷自以为藏得隐蔽,方才少爷临走时盯着你说这话的模样,我们姐妹可都瞧得一清二楚,哪能瞒得住人!”
这话直戳钟媚心底最羞恼的念想,钟,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一层娇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