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好大胆子 续中

韦护的手掌带着蛮横的力道胡乱翻看查验,一番折腾下来,别说男子气息,连半点外人触碰的痕迹都没寻到,脸上那股暴戾的猜忌才稍稍散了些,压在冯程程身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冯程程浑身脱力,像片被狂风摧残过的落叶般瘫软在床榻上,衣襟被扯得凌乱,松散的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肩头不住地瑟瑟发抖。

滚烫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锦褥,冯程程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把脸偏向内侧,不愿看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满心都是苦等张锐轩不至的失落,加上此刻被欺辱的委屈,两股情绪绞在一起,疼得心口发闷。

韦护见冯程程哭得浑身颤抖,眼底的凶戾淡了不少,反倒生出几分仗着丈夫身份的蛮横软意,韦护伸手轻轻推了推冯程程僵硬的肩头,语气没了方才的凶神恶煞,反倒带着几分强词夺理的安慰:“哭啥哭?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如今看都不能看了?

我也是心里着急,怕你不懂人心险恶,在外头被人哄骗了去,才一时急火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冯程程依旧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给韦护半个,只是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满心都是对这场婚事的悔恨,还有对眼下这般不堪处境的无力,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

韦护只好说道:“你个老扒菜,越老越作,大不了我以后不碰你就是了,你当我稀罕碰你一样。”

冯程程心里吐槽,你不稀罕自有别人稀罕,我就不给你碰。

韦护说完也不管冯程程的反应,自去小妾那里快活去了。

张锐轩出了金安殿之后,已经是过来宵禁了,心想,泽润楼肯定是去不了,去了冯程程也应该回去了。

想了想,算了,不回寿宁公府,寿宁公府有点远。张锐轩想到自己一个外室柳生烟就在西城这一带,心想就去你这里对付一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