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去,只见客栈内人并不多,往来之人皆有些许钱财,普通百姓怕是难以踏入其中。
李柷抬脚走进客栈,小二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招呼道:“欢迎光临,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李柷扫视一圈客栈,平静说道:“开一间房,住一晚。”
“好嘞!”小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二楼六号房一间!”
说罢,便领着李柷往楼上走去。
来到二楼六号房,小二打开房门,李柷径直走了进去。
“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打扰我!”李柷在关门前,淡淡地说了一句。
小二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回应:“好嘞,客官您放心。”
李柷关上房门,先是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定并无异常后,才缓缓走到窗口查看。
接着,他又仔细检查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隐藏的耳目后,这才在床上坐下,闭目养神,静静等待着天黑。
跟着李柷的壮丁来到李柷进了客栈,大步流星追了进去。
雕花木门被撞得吱呀作响,小二正擦拭酒盏,余光瞥见那熟悉身形,喉头猛地一紧。
只见来人皂色劲装扎着孙府特有的玄色绦带,肩宽背厚气势迫人,分明是孙府的壮丁。
小二慌忙丢下抹布,哈着腰小跑上前,眼角笑出层层褶子:哎哟爷!您老今儿怎么有空驾临小店?快请上座!
壮丁冷哼一声,一脸倨傲,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小二肩头:刚进去那人,住哪里了?
小二被捏得龇牙咧嘴,却仍赔笑道:那人要了间上房,在六号房…….
话音未落,壮丁已甩袖推开他,踏着青砖踱到角落处,重重落座时木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烫壶女儿红,切三斤酱牛肉!壮丁大手一拍。
他斜睨着李柷紧闭的房门,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桌面。
待酒菜上桌,却只慢条斯理夹起半片牛肉吃了起来,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工作摸鱼,快活神仙!
……
时间悄然流逝,很快便到了半夜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