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城,在官道上更是将速度发挥到极致!乔峰的轻功大气磅礴,一步踏出便是数丈,凭借的是雄浑无比的内力和强横的体魄;林衍的轻功灵动超凡,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凭借的是对身法的极致掌控和真气的巧妙运用;段誉的凌波微步则是纯粹的技术流,凭借步法精妙弥补内力不足,倒也勉强跟上。
三十里路,对于常人而言需耗时良久,对于这三人,却不过是一炷香多点的时间。
前方一片杏林在望,花开正盛,如云如霞。
乔峰率先冲入林中,哈哈一笑,停住脚步。几乎在他停下的瞬间,林衍带着段誉也飘然落入林中,气息平稳。
“乔兄,承让了。”林衍笑道,他若全力施为,或许能快上一线,但并无必要。
乔峰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林衍,以及虽然气喘吁吁但明显还有余力的段誉,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他自负轻功天下少有,今日竟与这林兄弟拼了个旗鼓相当!那段兄弟的步法更是诡异精妙,闻所未闻!
“林兄弟,段兄弟,好功夫!乔某佩服!”乔峰是真心叹服,“今日这酒钱,乔某输得心服口服!”
段誉喘着气,脸上却满是兴奋:“乔……乔大哥,你……你跑得太快了!小弟差点……差点就跟不上了!”
三人相视,不由得放声大笑,豪迈的笑声在杏子林中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经此一比,三人关系更近一步。乔峰只觉得与这二人意气相投,肝胆相照,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朗声道:“林兄弟,段兄弟!乔某一生,快意恩仇,但如二位这般投缘的兄弟,却是生平仅见!若蒙不弃,你我三人何不在此义结金兰,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林衍心中早已期待此事,立刻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乔大哥豪气干云,乃真英雄,能与你结拜,是林衍之幸!”
段誉更是激动得跳起来:“太好了!我能与大哥(林衍)和乔大哥结拜,简直是……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
当下三人也顾不得什么香案祭品,就在这杏子林中,撮土为香,对着苍天厚土,并肩跪拜下去。
乔峰居长,为大哥;林衍次之,为二哥;段誉最幼,为三弟。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乔峰(林衍、段誉)在此义结金兰!从此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若有异心,天人共戮!”
誓言铿锵,掷地有声,在这静谧的杏林中显得格外震撼。
拜罢起身,乔峰一手拉住林衍,一手拉住段誉,虎目之中竟有些湿润:“二弟!三弟!”
“大哥!”林衍与段誉亦是心潮澎湃。
然而,就在这结拜的喜悦气氛尚未散去之时,杏子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呼喝与兵刃碰撞之声!
“嗯?”乔峰眉头一皱,身为丐帮帮主,他立刻听出其中有丐帮弟子,而且似乎发生了冲突。
“帮主!帮主你在里面吗?”林外传来焦急的呼喊。
乔峰对林衍、段誉道:“二弟、三弟,稍待,我去去就来。” 说罢,大步向林外走去。
林衍与段誉对视一眼,心知这恐怕就是原着中改变乔峰命运的“杏子林大会”了!两人连忙跟上。
刚走出杏林,便见外面空地上黑压压围满了人,大部分是衣衫褴褛的丐帮弟子,手持兵刃,神色愤怒。而被他们围在中央的,却是一群衣着各异、神色倨傲的武林人士,为首几人,赫然是丐帮的几位长老,如传功长老吕章、执法长老白世镜等,但他们的脸色却极为难看。旁边还有一些看似其他门派的人物,如谭公、谭婆、赵钱孙之流,以及……几个穿着契丹服饰的人!
场中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剑拔弩张。
“怎么回事?”乔峰沉声问道,声如雷霆,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众人见乔峰到来,神色各异。丐帮弟子大多露出欣喜和依赖之色,而一些长老和其他武林人士,眼神则变得闪烁、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敌意?
一个丐帮弟子抢步上前,悲愤道:“帮主!您可算来了!智光大师、赵钱孙前辈他们……他们带来消息,说……说您是契丹人!还说当年……当年雁门关外……”
他话未说完,一个老僧(智光)便越众而出,双手合十,悲悯道:“阿弥陀佛,乔帮主,老衲今日前来,实非得已。三十年前雁门关外一事,关乎你的身世,关乎无数人命,老衲不能再隐瞒了……”
紧接着,赵钱孙、谭公谭婆等人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将三十年前雁门关外那场惨案,以及乔峰的身世——乃契丹萧氏后裔,原名为萧峰——当众揭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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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全冠清等有心之人跳出来,指责乔峰与契丹人来往(指现场那几个契丹人),意图不轨,质疑他担任丐帮帮主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