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见甄嬛仍旧好奇看着自己,也不打哑谜,“自然不是。
那药虽说,每每必经我手。
但到底是太后服用。
竹息姑姑那样谨慎,太后又看着,我哪里敢?
其实那药本没有问题,只是陵容之前与温大人、还有许多皇贵妃娘娘身边儿的医女们请教,特意调制的香。
恰恰与那药并用,才会慢慢蚀着身子,而且那香,焚过便再无痕迹。
我每次去,都是放在这护甲之中。
喂药时,需摘除护甲,不经意间撒入便是。
如此御医们查破天,也只会当是太后油尽灯枯。
而最后送走太后的香,就更是做得精细,不仅催发之前的毒素,还要控制住时间。
若不是陵容聪慧,怕是无人能有这样的手艺。”
惠嫔是大大方方在夸赞其手艺,而甄嬛却不这么想,
抬眼瞥了眼身侧的容嫔,安陵容被夸得掩面一笑,实在温柔。
“眉姐姐,真是过奖了。我哪有姐姐说的那样厉害。
不过是,娘娘与姐姐们筹谋得当,我跟着那西域医女学了点皮毛罢了。
能帮上娘娘与姐姐们就好......”
甄嬛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沿,语气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涩。
“虽说,咱们姐妹同气连枝。
但起初,我还怕把这事告诉你,你听了害怕,吓得慌了神,反而不好。
却不想,到底是妹妹心思细腻。
自己先察觉了端倪,还义无反顾站在皇贵妃娘娘这边......”
她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从前总以为妹妹是个胆小的,这般株连九族的祸事,本是不想让你沾边的。”
容嫔垂着眼,指尖攥着帕子,面色如常声音轻却稳:“其实,我也是偶然察觉,娘娘似有心事。
就开口求证了,想为娘娘分忧。
所幸,娘娘与姐姐信任我,并不打算瞒着我。
娘娘待我恩重,两位姐姐又待我如妹,我怎能置身事外?
倘若,娘娘与姐姐们出了事,我在这宫中自也是活不下去的......”
甄嬛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