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呈跟扔小鸡一样,把霍嘉曼推下了直升机。
看到柳如英,霍嘉曼瞬间双眼蓄满泪水。
跑上前钻到她的怀里,嘤嘤哭泣发泄委屈。
柳如英轻叹一声,带她回到了船舱之中。
霍嘉曼身上手上都是小石头划出来的伤,一看就是逃跑的时候划到的。
她从小就在温室中长大,经历了这么一遭,全程都哭哭啼啼。
年岐山看着心烦,挥挥手让手下给她准备房间。
在众人都散去后,叫住了霍霆洋。
“你让我做的,我也做到了。剩下的事情,你必须全都听我的。我在拉州还有两块赌场三块地下拳击黑市,很赚钱。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就交给你去打理。”
霍霆洋听到这产业,眼皮都没动一下,懒懒散散应了下来。
冷哼一声,往前摊开手:“这几个地方的账本给我看看,不会是常年亏损扔了一堆烂摊子给我吧?”
年岐山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孩子警觉性和嗜血性跟自己很像,所以即使被拆穿了,也嘴角带笑,意犹未尽看向他。
“你准备怎么做?”
霍霆洋点燃一根烟夹在指尖,笑了笑说:“那边你的势力多大,每天死几个人能处理掉?普通的地下拳场可赚不了钱,能带来钱的达官贵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