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等到少青有时间,我会让他多去渝州的。”韩母发了话,陈夫人这心也算是落了地。
收拾了东西,跟着送犯人的衙役,一起走了。
这回韩少青就没有办法再明目张胆地派车了。
这流放有着流放的流程,比如说是徒三千里,那就得走够三千里,并不是说可以享受车马的到待遇。
有多少人,是在半路上就丧了命的。
当然,这事也是有通融的,比如,出了城镇,走到无人的地方,还是可以买通衙役,行个方便的。
这也是陈夫人跟着出行的原因。
这一路但凡有了机会,都会把人接到马车之上休息。
两个衙役,由着张通派的人伺候着。
一路上吃喝不愁,还时不时地安排着喝酒、上花楼,说是流放,有哪回这么自在过。
更何况这两人还是胡七派来的。自然是胡七的心腹,兜里的银两还没有花,这差事一趟下来,比他们十年挣的都多。
万事,都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二人一出徽州城,就把陈大人身上的枷锁摘了下来。而过了不远就让人上了马车。
“夫君,你受苦了!”陈夫人看着陈大人消瘦的脸,痛哭出来。
“夫人,你,不应该跟过来的,这一路只怕要受苦!”陈大人叹了口气。
“夫君,这一路,少青都安排好了,”
“少青?夫人你认下他了?”陈大人诧异地抬起头来。当初陈熙悦回去说是要嫁给韩少青,夫人可是一百个不同意的。
“咱们一家能活下来,都是少青做的。夫君,不管你是在做什么大事,可是这事上,保全咱们全家的是少青,所以这个女婿我认下了。”陈夫人说完,将陈熙悦去了渝州的事说了。
陈大人先是一愣,随后拍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