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公子,左祥达早年虽然是我海沽的心腹兄弟,可后来,他变了!”

“随着我在灰色圈的金盆洗手,左祥达一步一步壮大自己力量。”

“但是左家,真正做主的人,却不是我这个曾经的心腹兄弟啊!”

秦瑾玄听着海沽这复杂的感叹,淡淡地道:“海先生是想告诉我,左家做主的人,是他左祥达的老婆,李淑棠吗?”

“左家在公子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不过有些事,海某还是要给公子说。”

“洗耳恭听。”

海沽放下鱼竿,靠在折叠椅上,凝望水波荡漾的湖面,思索再三,便字斟句酌地道:

“左家,原本就是苏城人,老宅也跟公子家一样,在苏古镇。”

这事,秦瑾玄还真不知道!

海沽看不出秦瑾玄的神色,所以更加小心。

“夏国建立之前,左家就在战乱时期来到了禾城!”

“早些年,左家一直都是禾城的土皇帝,直到左祥达他爹英年早逝,这才没落下来,当年海某年轻气盛,把左家给取代了,但后来我也洗手不干了。”

“左祥达这个人,是有能耐,可就是降不住自家女人,特别是近十年来,左家成了魔都李家附庸家族在前,又被李淑棠这个女人把控。”

海沽一叹,又道:“说到底,左祥达的左家,名存实亡!能做主的,是李淑棠这个女人。”

“想必公子也已经查到,左祥达其实就是李家的一个傀儡!”

秦瑾玄没说话,更没任何神情反应,因为这些情报信息,今日凌晨的时候青芒已经向他做了汇报。

而今海沽既然能如实相告,想必也是用了心的。

“其实,真正支持左家经济的,是东郊的那两座厂区,那才是左家的经济命脉,同时也是李淑棠的底牌之一。”

海沽终于说到了重点,秦瑾玄也是淡漠地开口:“既然海爷你提到这两座厂区,想必是有话要说了?”

“海某岂敢隐瞒公子。”

海沽一挥手,身后不远处贴身保镖立即小跑上来,并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奉上。

“秦公子请过目。”

秦瑾玄没去接,而是笑着说:“海爷有心,瑾玄岂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