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玄一点都不惯着秦钐,即便他心里有愧于秦家,可他爹秦焞始终是死在秦家人手中,他心中岂能没有怒火。

“小畜生你...”

“老废物你再狂叫一声试试,在我面前收起你这废物架子,有种你去叶家把场子找回来啊,别像个孙子一样在叶家面前不敢吭声,只能对自家人凶。”

秦瑾玄的骂声,不大不小,但那种怒火,却把秦钐气得暴跳如雷,他指着秦瑾玄,脸黑如锅底,竟是一句话都卡不顺畅。

“你..你...大逆不道啊你。”

“老废物,我大逆不道吗?刚才你儿子秦瑾锋被叶家人伤的时候,你能为他讨回公道吗?你不老废物你是什么?我要是你,谁敢动我兄弟,看我不掘他家祖坟。”

秦瑾玄盯着喘着粗气的秦钐,又道:“等会儿蛇堂的人要是来了,你要不是老废物你去解决。”

闻言,秦钐心里竟然有些犯怵!

秦瑾锋捂着断裂的肋骨部位,一瘸一拐地上来,哀求般地望着秦瑾玄,“别说了二哥,别说了!咱们一家人事关起门来说,这么闹太丢人了。”

其实,秦瑾锋还是比较偏向秦瑾玄的,毕竟秦瑾玄说了他从不敢对他老爹说的话。

当然了,这也只限于秦家人了,若是换着别人这个说他爸,他肯定会跳起来怼回去。

只是,秦瑾玄的邪门,不光是他秦瑾锋,就连旁观者,也深有感触。

然而,就在秦钐被气得咳嗽不止的时候,主楼石阶上的秦麒终于过来了,当众人将目光汇集在他秦麒身上,幻想着秦麒会如何惩罚秦瑾玄的时候,秦麒居然只是淡淡开口:

“丢人现眼!秦瑾玄,你来我秦家,就是这么个态度吗?”

秦瑾玄冷笑一声,望着威严的秦麒,道:“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千万别说是我大伯,当年我爹的死,听说你没有吭声!我秦瑾玄可不敢乱攀亲戚,有你这么个薄情的大伯。”

“秦瑾玄,你爹生前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