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绑子请罪?”
时峪点点头,“这晏家还真是能屈能伸啊,不过这不像是晏骁戎的作风。”
秦瑾玄抬手看了眼时间,道:“晏家也算是京战门中的一份子,绑子到你时峪的府门前请罪,他们想干什么?以退为进?还是说,向你时峪低头?”
“不管是为了什么,这对时府的影响都不好!秦帅,要不我去处理一下?”
“你看着办,毕竟这事可大可小。”
“明白。”
时峪起身走了,秦瑾玄马上让青焰调取晏家晏溟和晏厉的资料,陆清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启唇道:“你跟晏家较劲,不怕别人说你欺负他们吗?”
“我欺负他们?”秦瑾玄笑了起来,望着陆清韵绝美的杏脸,道:“你哪知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们晏家了,反倒是他们晏家人在欺负我好不好。”
“我虽然不懂你们军防的事,可我也看得出来,晏子星压根就不知道你的身份,今晚的事一旦上升军防层面,晏家不死也得脱层皮。”
“怎么地,你想为晏家说话不成?”
陆清韵耸耸香肩,“那倒不是,只是晏子星他爸晏溟在帝都的声威很高,他二叔宴厉又在特殊单位,如果你以今夜之事把他们拿下的话,我怕旁人会说你。”
秦瑾玄一听这话,狠狠地瞪了陆清韵一眼,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没有晏子星这事,晏家也在我的考量之中,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反正我不想因为我,让你背上处事不公的骂名。”
“我说你们这些女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秦瑾玄骂了一句,顿时气得陆清韵朝他扬起拳头,这可把旁边的空谨和飞红凌弄得一愣一愣的,心想你倒是打下去啊,别光打雷不下雨,也让我们过过瘾啊。
时府。
虽然也在京战门中,可距离秦瑾玄的赤府,也有好几公里。
时峪刚出现,府邸门口的那几道身影,在车灯的直射下,被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