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先谋生,再谋爱

“厅长”很不好当,冬天的客厅特别的冷。

重庆这样的南方地区,不似北方,家家有地暖。

深秋湿冷,又没有装地暖的习惯,而且为了省钱,家里空调都没有买。

翟秋宁被冻得咳嗽两声,母亲赶紧抱来厚厚的棉被给她加上。

“今年挺冷的,明天我攒点钱,一定把空调装上。”

听着母亲的话,她的心里升起一股愧疚来。

家里的捉襟见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竟然都没有想过为家里添点什么。

尤其是母亲,这么多年的操劳,还患有风湿病,一冷,全身都痛,却每天都还要在厨房里为一家人操持三餐。

她没有对母亲说安慰的话,蒙在被子里,红了眼睛。

加了床被子,暖和多了,她合眼继续睡,迷迷糊糊,刚睡安稳,父亲就开门进来了。

父亲每天早出晚归,做着什么工作,她从来没有问过。

在她看来,辛苦劳作都换不来一家人的衣食,证明个人能力有限。

而且父亲进来之后,她闻到一股酒味儿。

喝酒的男人最没用。

如果父亲知道她没睡着,肯定又得啰嗦。

翟秋宁裹紧被子,一动不动,希望父亲赶紧进房间睡觉,留给她一片安宁。

早上,父亲6点左右就要出门去工厂,母亲得起来给他做早饭,所以她不敢睡懒觉,5点半就得起床,把客厅收拾干净,等待母亲把早饭端上桌。

母亲蒸的是白糖馒头,昨天晚上就得和面发酵,早上上笼,她对母亲说:“你本来身体就不好,馒头满大街都能买,而且又不贵,你干嘛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

“现在做什么事不辛苦,轻轻松松的钱谁都想赚,只是没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