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师父棺材板压不住,夜阑反手种了片痒痒坟

那股针对灵魂的撕扯感陡然加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把他的三魂七魄往那一面猩红的阵盘里硬拽。

夜阑的视线已经被冷汗糊住。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股更为霸道的痛楚正顺着左手腕的共生根脉,毫无道理地横冲直撞进来——那是千里之外,某人割腕引血时同步传来的锐痛。

痛得让人清醒。

“好徒儿,”老宗主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了贪婪,手指飞快掐诀,“你的极品剑骨若是浪费了多可惜,正好补全这万剑归宗阵的阵眼,为师会记住你的功德!”

阵法嗡鸣,杀机锁死。

夜阑却在这绝境中,极不合时宜地扯了扯嘴角。

“功德你自己留着吧。”

他猛地扬起右手,那个干瘪的粗布锦囊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地一声砸在老宗主脚边的阵纹核心处。

“她说,要是你们敢动手,就把种子全撒地上。”

话音未落,锦囊炸裂。

甚至不需要灵力催动,那几十颗看似干瘪的种子一接触到地面上那浓郁的血腥气,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疯狗闻到了肉包子。

轰——!

青石板瞬间崩碎,数十条儿臂粗的爬山虎藤蔓破土而出。

它们根本不讲什么五行生克,认准了那散发着灵力波动的阵盘枢纽就死命缠绕,根须更是直接扎进阵纹里,大口大口地“咕咚”吸吮着灵力。

原本猩红刺目的阵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什么妖物?!”老宗主大惊失色,抬手便要召回飞剑斩断藤蔓。

“咔擦。”

令人牙酸的脆响在耳边炸开。

老宗主僵硬地转头,只见三株色彩艳俗、长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不知何时探出了头。

其中一株嘴里正嚼着半截寒光凛凛的飞剑,像是在嚼一根脆骨,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末了还极其人性化地吐出几块废铁渣,嫌弃地打了个饱嗝。

那是他的本命飞剑!

“竖子尔敢……”老宗主气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然而,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一阵风吹过,锦囊里最后那一小撮不起眼的金色草籽,遇血即活,在风中瞬间化作一团金色的粉尘雾气,劈头盖脸地糊了老宗主一脸。

痒痒草,进阶版。

老宗主那句骂人的话刚出口一半,整个人突然像触电一样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