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正向作用。”苏野淡定地解释，“吃了智慧草的猪，智商已经碾压了绝大多数人类。既然猪比人聪明，那人伺候猪，不仅合情合理，还符合优胜劣汰的大道。”

看着昔日高傲的爱徒如今沦为猪饲养员，甚至还没猪看起来有文化，林沧两眼一翻，瘫软在地，最后一点心气儿彻底散了。

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翩翩飞来，正是负责乐园法务工作的灵体“共根蝶”。

它落在林沧面前，翅膀轻轻扇动，一张闪烁着微光的灵契凭空展开。

上面的条款霸道且清晰：青云宗即日起归入杂草乐园版图，改建为“第十三号堆肥厂”，所有弟子自动转职为初级园丁，也就是俗称的掏粪工。

“这……这欺人太甚！”林沧看清条款，悲愤交加，下意识地去摸怀里的宗主大印，企图以此为筹码讨价还价，“没有我的大印，宗门地契根本无法……”

话音未落，共根蝶突然张开那并不存在的口器，对着林沧手中的大印一口咬下。

“咔嚓。”

那块传承了千年的极品暖玉大印，在共根蝶嘴里就像一块酥脆的饼干，三两下就被嚼成了粉末。

林沧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整个人都傻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共根蝶打了个饱嗝，对着他的脸喷出了一团淡粉色的烟雾。

那是特制的“记忆消除孢子”，专门用来清洗那些无用的垃圾信息。

林沧的眼神迅速涣散，脑海中那些关于修炼功法、宗门秘辛的记忆像被橡皮擦擦去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空虚。

几秒钟后，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只觉得脑门有点凉，膝盖有点疼，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誓死扞卫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夜阑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着绿色汁液的修枝剪，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林沧一眼，只是皱着眉盯着林沧投在地上的影子。

“挡光了。”

夜阑的声音冷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

林沧那个锃亮的光头和臃肿的身躯，恰好挡住了花坛里那株娇贵的“如愿花”汲取最后的一抹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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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苏野开口，夜阑随手一拨。

那一拨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无可抵御柔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