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马队长!”
“太感谢了!”
苏月和顾辰连声道谢。
他们下了车,马队长又帮着把板车卸了下来。
卡车没有多留,掉了个头,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村口,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苏月和顾辰,还有那辆载着他们全部希望的板车。
夜深了,村里早就没了人声,连狗叫都听不见。
顾辰的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抽痛,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来拉。”他哑着嗓子说。
“不行,”苏月立刻拒绝,“你的腿不能再使劲了,你在前面扶着,我来推。”
顾辰还想说什么,可看到苏月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只好闭上了嘴。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车前,双手扶住车把,苏月走到车后,用肩膀顶住麻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四百多斤的货物,压得板车轮子在土路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辙。
两人推着沉重的板车,像是做贼一样,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摸进自家院子。
院门是虚掩着的。
顾辰先进去,轻轻拉开门,苏月在后面把车推进去。
总算到家了。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把板车在院子中央停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啪嗒!”
西屋的煤油灯,突然亮了,昏黄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院子。
接着,张桂芬听见打开房门后,看清院子里是谁后,火气噌的一下上来,指着两人骂道:
“你们在干嘛!三更半夜的,鬼鬼祟祟,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