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的话,让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张桂芬,她刚被一万块钱的巨款砸得晕头转向,就被儿媳妇这番冷静的分析给拉回了现实。
她咂摸了一下苏月的话,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是啊!她们家能卖,别人家为什么不能卖?
这种好看的裙子,只要看到了,谁不想学着做?
“月儿说得对!”顾辰第一个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们不能停下来。”
张桂芬长长地叹了口气,“行,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咱就咋办!”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桂芬就睡不着了,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那样子比家里藏着个贼还紧张。
顾辰和苏月收拾妥当,推门出来。
“妈,我们走吧。”苏月说。
张桂芬连忙从屋里拿出一个用好几层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
三人一起去了镇上唯一的银行。
银行的职员是个年轻姑娘,看到他们进来,还以为是办什么小业务,懒洋洋地抬了抬头。
“办什么?”
苏月平静地开口:“同志,我们想存钱。”
当苏月把包袱放在柜台上,一层层解开,露出里面一沓沓崭新的、捆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时,那个年轻姑娘的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她手里的笔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这么多?”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变了调。
“同志,麻烦你快点。”顾辰在一旁冷冷地催促了一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