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嘴硬:“没有。”
阿衍看了眼林溪还有点发白的脸,没有戳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吃甜的,压惊。”
爷爷之前告诉他的。
林溪眨了眨眼,“还有这说法?”
阿衍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妥,毕竟他只是她买农场附送的长工,怎么能送她这么不起眼的东西。
她万一嫌弃,连带着觉得他这个人轻浮讨厌了,那他又有可能被赶走。
想着想着他想把手伸回来,但林溪更快,她一把接过,拆开放在嘴里,而后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还真是,谢了。”
阿衍微微愣住,腾空的手慢慢收回,“不……不客气。”
大概又是他想多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这样没有身份,没有过去,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也没有人愿意找的的人,大概之前也不是什么让人喜欢的存在。
能有一处安身之所被人接纳不被嫌弃就已经是幸运,期待那些虚妄的东西除了失望就是让人莫名崩溃到想死,他只想平静地就这么活着。
林溪回把房间里的床单被罩换下来,本来想扔掉了算了。毕竟被蛇沾过,她心里那关过不去,以后再用肯定会胡思乱想。
结果被老爷子看到给捡了回去,知道了事情来龙去脉后,说他还没用过花床单她要不嫌弃就送给他用。
林溪知道老爷子是不舍得浪费,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再拒绝太不尽人情,送给他的同时又把自己一套新的也一并给了。
老爷子开心的不行,二话不说换上新的,又把自己的旧床单和林溪那套换下来的洗了起来。
林溪想帮忙,他坚决不让,无奈只能去忙别的了。
明天请人接条自来水管,到时候再买个洗衣机,洗衣服洗洗碗啥的就更方便了。
井水的话就用来平时喝和浇地用。
接着她把地契找出来,认真地在堂屋查看。
老爷子坐在门外搓床单,看她把那页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三四遍,忍不住问了一句:“丫头,找啥呢?”
“爷爷,地契上除了水源,还写了什么附属资源。”
老爷子停下来想了想:“当初办地契的时候,土地所的人按标准格式写的,上面写了水源、林产、地表附着物之类的。我记得挺全的,你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