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盗墓:是戒指

胖子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已经把菜刀接过去了。

那只芦花母鸡在她手里扑腾着翅膀,咯咯哒地叫,时苒一手按住鸡脖子,另一只手举起菜刀,手起刀落,直接把鸡头剁了下来。

胖子端着那盆还在抽搐的无头鸡,沉默了片刻,挤出一句:“去玩吧。”

...

浴室在房子里面,洗手台上方是很大的一整面镜子。

时苒脸上的疤又淡了一层,现在不凑近了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只留下几道极浅极浅的印记。

她把脸凑近浴室的镜子左看右看,拿手指头戳了戳自己颧骨上那道最长的疤,回头跟张起灵说:

“快没有了。”

“开心吗?”

时苒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问:“我现在是不是不丑了?”

“一直都不丑。”

“以前就丑。”

“不丑,阿苒什么样都好看。”

时苒立马被哄得眉开眼笑,然后问能不能一起洗澡。

张起灵亲了亲她。

玻璃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热水从花洒里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水声被玻璃隔断拢住。

水汽蒸上来,两个人的影子朦朦胧胧地交叠在一起。

水声盖住了很多东西。

盖住了她被他托着抱起来时短促的低呼,盖住了她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之后得意的笑,盖住了她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抓着他湿透的头发含含糊糊说的那句“再来”。

也盖住了他倒吸的那一口气。

水雾弥漫。

她在水雾里仰起脸来,眼睛比水雾还濛濛。

从浴室出来,他拿大毛巾把她裹住。

她只露出一张脸,脸蛋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嘴唇也被亲得红红的。

她乖乖地坐在床边让他吹头发,暖风嗡嗡地响,他的手指在她的发茬间轻轻地拨弄。

她打了个哈欠,吹风机停了,她就往后一倒,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

她把他也拉下来,拉到自己旁边,然后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白茶香,和她一样。

时苒睡到半夜,好像做了个梦,梦里的画面记不清了,但是好难过啊。

她一动,张起灵就醒了。

“怎么了?”

“做梦了,但我忘了,就是好难过。”

“那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