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里正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说半个“合适”。
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不合适!不合适!是下官瞎了狗眼,胡言乱语!求郡君大人饶命,饶命啊!”
王虎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他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拼命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郡君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和您家二爷!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杨家父母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哭嚎声打破了现场的死寂。
王虎那五大三粗的老娘,王婆子,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有钱有势的欺负人了啊!”
她指着宋二河,哭喊道:“就是他!他打伤了我儿子,还打伤了我这把老骨头!我的腰啊,断了,断了啊!你们得赔钱!不赔个百八十两,今天这事没完!”
这是她惯用的无赖手段,以往在镇上屡试不爽。
然而,她今天面对的,是宋思然。
宋思然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王婆子,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愈发刺骨的冰冷。
她甚至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只是对身边的邓云峥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