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起杀。”祁苍珩毫不犹豫,眼底杀意翻涌,“一个吃里扒外的老奴,一个老四的走狗,留着也是祸害。”
玉梦娇将那几本账册压在手下,摇了摇头,“不可。”
“有何不可?”祁苍珩皱眉。
“夫君想过没有,赵显是朝廷命官,张尚宫是六局之首,这两人若是同时暴毙,岂不欲盖弥彰?”玉梦娇思路清晰,“你前脚刚查了账,他们后脚就死了,全天下都知道是你动的手,四皇子必会借题发挥,太后那边更会觉得你打了她的脸。”
“我若要杀他们,自有一百种死于非命的法子。”祁苍珩不屑。
“暗杀终究是下策。”玉梦娇抬头看他,“夫君,你如今是储君,不是江湖刺客,这账本既然落在了我们手里,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
祁苍珩若有所思,“你想留着他们?”
“引而不发,才是最大的威慑。”玉梦娇点了点账本,“四皇子需要赵显替他敛财、把控吏部。我们捏着这本账,就等于捏住了赵显的命脉,到了关键时刻,这可是能让四皇子断腕的利器,至于张尚宫……”
她冷笑一声,“她自以为断了外面的线就能高枕无忧,就让她先得意几天,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惨。”
祁苍珩看着她眼中狡黠的光,胸腔里的暴戾奇迹般地平息下来。
“你这脑子,不去考状元真是可惜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就听你的,先不动手。”
“那赵显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