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懂行的老太监在殿外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
这等宝物,寻常时候只存在于传说中,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续命神药。
祁昭见众人震惊,脸上那虚假的笑意更浓了,他拍着锦盒,声音洪亮:“三弟,你我兄弟一场,你身子骨弱,二哥我可是跑遍了京城所有的药铺,才从一个关外来的老客商手里给你淘换来这么个宝贝!你可得好好收着,千万别辜负了二哥我的一片心意!”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所有人,祁苍珩是个药罐子,是个随时可能倒下的病人。
一个连自己身体都保不住的太子,如何保家卫国?
祁曜也跟着附和,语气温润如玉,说出的话却同样藏着针:“二哥说的是。父皇将国之重任重新交予三哥,三哥的康健,便是江山社稷的福气。这株参王,正合其时。”
两人一唱一和,将一份“贺礼”变成了对祁苍罕的公开羞辱。
满殿的宫人,刚刚因复位圣旨而燃起的喜悦,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殿下的复位之路,才刚刚开始,前路尽是豺狼虎豹。
玉梦娇站在祁苍珩身后,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刚刚被烫红的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身前男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那股熟悉的、压抑的戾气,又开始从他骨子里往外冒。
祁苍珩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株参王,许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二哥,四弟,有心了。”
祁苍珩缓缓开口,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在那株参王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祁昭的脸上。
“这么大的手笔,想来二哥是把自己的私库都给掏空了吧?”
祁昭的脸色微微一变:“为三弟的身体着想,花多少钱都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