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那道浅痕在晨光中的位置，没有去碰它，也没有沿着它的方向寻找新的延伸。

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地移动，光线的角度正在变化，那道浅痕的轮廓正在晨光中逐渐变得清晰而稳定，像是已经进入了它的自然位置。

她在晨光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让那道浅痕在晨光中继续停留，等着光线变化时，以新的长度出现在窗台上，重新延伸到她下一步需要确认的位置。

晨光正在变亮，窗台上那道浅痕的边缘正在光线的照射下逐渐展开，她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让那道浅痕在晨光中安静地存在于她日常的视野里。

两天后，林清欢沿着仙帝宫外围的路走了一段，走到露台边缘时侧过头，那道旧痕的方向还在云层中保持着被发现时的状态。

她没有沿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在露台边站了一会儿，光线在云层表面形成一道正在移动的亮痕，像是正在沿着那道旧痕的方向缓慢推进。

她在原地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来路返回。

那道旧痕在她离开的时间里依然保持着原有的状态，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步被确认的时刻。

她走回住处门口时，看到李渡正站在回廊拐角处，手里没有拿东西。

看到林清欢走近，他侧过头：“你刚才去了露台那边。”

“去确认了一下那道旧痕的方向。”

“那道旧痕以前也有弟子走过，走到一半就回来了，没有继续延伸的迹象。”

他说完，沿着回廊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林清欢站在回廊里，风从云层上方吹下来，在她脚边短暂地绕了一圈，然后沿着回廊的方向散开了。

她沿着回廊走回住处，在窗边坐下来。窗台上的那道浅痕还保持着被发现时的状态，边缘清晰。

那道旧痕的位置已经被确认过多次了，不需要再去确认它是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