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从坤宁宫出来,嘴角还翘着。
他自己都没察觉,直到拐过宫道拐角,夜风灌进领口凉了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收了收嘴角,没收住,干脆不收了
他没去听澜阁,脚步不紧不慢地拐上了往慈宁宫去的路。
到慈宁宫门口,小顺子靠在门柱上打盹,守门的小顺子看见他,愣了一下。
“林公公,这么晚了……”
“太后歇了没?”
“没歇,还在看账……”
林叶已经跨进去了。
小顺子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把门带上,什么也没问。
殿里点了灯,不是正经的大灯,就内殿矮几上一盏纱灯,光晕昏黄。
太后坐在榻边,水红寝衣薄薄披着,乌黑长发散在肩头,年轻的脸在灯影里被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手里捏着一本账册,看得正入神。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在林叶嘴角停了一下。
“你今晚捡着钱了?”
林叶走到榻边坐下,往她身上一靠,脑袋搁在她腿上:“比捡钱好。”
“那你来我这儿干什么?”她把账簿合上,放到一旁,“又不缺人陪。”
“怎么不缺。”
太后偏头看他,伸手碰了碰他脸:“嘴角都压不住了,还缺?”
林叶没答,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她领口。
寝衣薄得透光,底下什么都没穿,微侧身时从腰到臀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锁骨下方一片雪白,衣料微微堆在胸口,沟壑若隐若现。
太后察觉到他目光,不避不让,语气却淡了几分:“看什么?”
“看你。”
“上次一夜都没看够?”
“看不够,你们都不同。”
太后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殿里安静下来。
纱灯里的蜡烛啪啪爆了个花。
林叶伸手揽住她腰,手掌贴在水红寝衣上,底下体温隔着薄布料传过来。
“今晚怎么这么精神?”她问。
“心情好。”
“好到半夜来折腾哀家这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