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狗被契约力量死死摁在地面上,全身彻底锁死。
后背的小翅膀紧紧贴在皮毛里,四肢僵硬动弹不得,身子半点扭动的空间都没有,连脑袋都只能微微平放。
它黑亮的眼珠飞快左右乱转,看着一步一步走近、脸色铁青的林小阳,浑身瞬间绷紧。
刚才在空中飞天遁地、吐火球放雷球、闪现钻地戏耍人的嚣张气焰,一秒消失得干干净净,心底瞬间慌得不行。
林小阳走到它身前,弯腰抬手,食指中指并拢伸直。
笃的一声轻响,指尖精准落在小白狗的头顶左侧,敲出一个圆圆的小鼓包。
紧接着手腕微动,又是一下。
笃!
头顶右侧,又鼓起一个对称的小包。
两个小包鼓鼓囊囊陷在雪白的绒毛里,格外显眼。
林小阳收回手,垂着眼冷冷盯着地上的小白狗,脸色黑得彻底。
刚才被它戏耍得满头大汗、上蹿下跳追半天摸不到一根毛,衣服被撕烂、鞋子被叼进乱石堆、干净山洞被随地乱尿,还被各种法术轮番轰炸,积攒的一肚子火气,全写在脸上。
小白狗头顶被敲得实打实的疼。
刚才还硬撑着不服气、憋着一股犟劲,被两下敲包直接破防。
它立刻塌下整张脸,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呜呜呜咽声。
两只耳朵彻底摊平,死死贴在脑袋两侧,原本绷紧的身子瞬间软成一团,四条小腿乖乖平铺在地上,一点挣扎的动作都不敢有。
它慢慢抬起圆乎乎的小脑袋,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一眨不眨盯着林小阳,眼神委屈得不行,全程小声哼哼唧唧。
姿态摆得十足,妥妥一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别再罚我的求饶模样。
此刻契约压制还没消散,它半点乱动的胆子都没有,只能拼命装乖卖萌。
林小阳低头看着它这秒怂的窝囊样子,脸色稍稍缓和,但语气依旧带着火气。
“刚才不是挺狂?”
“飞在我头顶故意戏耍我?放雷球炸我?山洞里随地乱尿?撕我衣服叼我鞋子?”
“现在敲两个包就老实安分了?”
小白狗听得懂每一句话。
它脑袋微微一耷拉,小鼻尖轻轻蹭着地面,呜咽声变得更软更细,看着服服帖帖,彻底认错的模样。
可它眼底深处,半点愧疚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眼珠偷偷往下瞟,余光悄悄扫过林小阳的腿脚,小脑子飞速盘算。
表面温顺乖巧,肚子里的坏水憋得满满当当。
它心里暗暗较劲。
行,我认栽。
明面上我彻底打不过你。
只要我对你动手、对你造反,就会被莫名力量摁倒摔跤,一身本事直接作废,动弹不得任你拿捏。
但是!
你也根本奈何不了我!
刚才折腾那么久,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来回扑抓无数次,连我一根绒毛都碰不到!
你只会靠这种莫名其妙的怪力量压制我,正面根本抓不住我、打不到我!
你根本拿我没办法!
从今往后,我不跟你正面硬刚,不主动扑你,不跟你明目张胆造反。
我改路子!
我就偷偷搞小动作阴你!
偷偷撕你衣服、偷偷藏你鞋袜、偷偷霸占你打坐的位置、偷偷在洞里搞小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