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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从睡梦中苏醒,时律本能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被愚弄的生物钟伙同着过度睡眠的身体一起抗议,腰酸背痛,比睡前还要疲惫。
身边没有人,但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来自亮着灯的浴室。
时律起身套上被随意甩在床尾的可怜外套,唰地一声拉开窗帘。
好消息:大雨停了。
坏消息:细密的绵绵细雨尚在持续。
无论是阴沉沉的天空还是细雨,亦或是偶尔吹过来的冰凉温度,无一不在倾诉——今天并不是一个适合出门娱乐的日子。
怎么又在看外面?
竹兰一边用毛巾搓着湿头发,一边从浴室里出来。
看到时律站在窗边的样子,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清晨。
时律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挪向竹兰,抬脚走过去接手了擦头发的工作——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站在身后。
她小心动作不扯到竹兰的发丝,有些不太开心地说:
这个雨怎么还在下?它到底准备下到什么时候去啊……
唔~看起来一时半刻是不会停下来了。
……谁好人家过七夕会是这么过?
噗嗤……真是辛苦小律了。
竹兰当然知道时律为什么会那么不高兴。
为了过她们的第一个七夕,两人特意提前了半个月挑合适的地方。
选来选去,甚至连可能的干扰都考虑进去了,特意跑到了全是岛屿的阿罗拉,就是想能过个没人打扰的节日。
昨天时律反复确认了七夕当天的全部行程,还联系好了每个地方的接待和来往的交通接送,制定了一份完美的七夕一日游。
结果,是没有人打扰,但是被天气干扰了。
说起来也是另一种方式的运气爆棚——谁能想到刚好能碰到这样的暴雨天气。
原本的行程明显已经无法再推行,何况她们睡了回笼觉后就已经迟了半个小时。喏,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竹兰接通电话,告知因为天气的缘故暂时取消白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