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大楼,顶层第一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结冰。
军区一把手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何政委站在会议桌中央。
他的眼睛肿得像核桃,声音哽咽,正在上演一出卖力的苦肉计。
“首长啊,我冤枉!”
何政委手里举着一份盖着手印的供词,痛心疾首地控诉。
“我一心为了军区建设,常年带队在边境勘探恶劣地形。”
“可陆团长呢?”
何政委指着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陆璟元。
“他为了排除异己,竟然滥用保卫处的职权,对我的下属张排长严刑逼供!”
“张排长实在受不了折磨,这才被逼写下了这份假口供。”
何政委把供词重重拍在桌上。
“这口供上竟然说,是我指使张排长杀害吴老师,还陷害陆团长的妻子。”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会议室里的一众高级将领面面相觑。
大家都在观望。
何政委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把脏水泼回了陆璟元头上。
如果陆璟元拿不出铁证。
这滥用职权、构陷同僚的帽子一旦扣实,政治生涯就全毁了。
军区一把手敲了敲桌子,看向陆璟元。
“璟元,何政委交上来的这份材料,你作何解释?”
陆璟元连坐姿都没变一下。
他刚要开口,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正国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拄着拐杖大步走了进来。
老爷子虽然不在军职,但那股子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威压,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解释什么?”
陆正国冷笑一声,径直走到何政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