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以破坏绝密军用设施罪、窃取国防机密物资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宣判当天,李建国在法庭上没有喊冤,也没有翻供,他只是在被押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法庭旁听席上陈立国的方向。
那个位置是空的。
消息传回一号大院的时候是傍晚,赵刚在陆家小洋楼的客厅里向苏悦和陆寒霆汇报了完整的经过。
“李建国把所有罪名都揽了,一个字没有咬出陈立国。”
赵刚攥紧手里的军帽站在沙发对面,咬着牙满脸不甘,“保卫处说证据链断了,账册烧了大半,周建平的口供只能证明投毒那件事是陈立国指使的,偷轴承和破坏电缆这两条,死活捏不到他头上去了。”
陆寒霆坐在苏悦旁边,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面部线条冷硬得能划破空气。
“最终处理呢?”
“陈立国因重大嫌疑,被剥夺军权,撤销一切职务,软禁在家接受长期监视。”
赵刚顿了顿,“大首长说,南边账目全面查封,移交审计组逐笔清算,跑不了的。”
苏悦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宝,小女儿正揪着她的衣领玩得咿呀作响。
她的目光越过女儿毛茸茸的头顶看向窗外,面上的表情很淡,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陈立国没死,但他这辈子也算完了。
军权没了,官帽没了,名声没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被软禁在四面墙里干等审计结果的空壳子。
“行了。”
苏悦开口,语气平静,“盯着审计那边就好,别的不用管了。”
赵刚领命退了出去。
客厅里安静下来,大宝在旁边的摇篮里睡得正沉,小宝也打起了哈欠。
苏悦把她放进另一只摇篮里,拉好薄被。
陆寒霆从背后走过来,两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按住她肩颈交界处僵硬的肌肉缓慢地揉了下去。
苏悦的肩膀先是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她仰起头靠在他的小腹上,闭着眼睛任他捏。
“苏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