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毒血的苗姑,原本深陷泛绿的眼眶恢复了正常血色,胸腔内那如破烂风箱般的喘息声消失无踪。
折磨了她十余年、每到子时便痛不欲生的撕裂剧痛,在这一刻竟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与生机。
苗姑呆呆地按着自己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冰凉的空气,浑浊的老眼中翻滚着震撼。
她精通天下剧毒,自然明白刚才苏悦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针法代表着什么,那是能从阎王殿里硬生生抢人的无上神通。
苏悦从容地抬手起针,将金针收入皮套,面容平静地擦拭着指尖。
“青蓝科研院要的是能救国救民、造福社稷的大医,而不是在深山老林里斗狠赌命的草菅人命之徒。”
苏悦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在苗姑的心坎上,击碎了她毕生的戾气与偏执。
这个年过六旬、在西南边陲横行一世的毒道霸主,眼中蓄满浑浊的泪水,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
“老身眼瞎心盲,冒犯了真神,苏院长以德报怨救老身残命,从今往后,苗姑愿为院长效犬马之劳,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嘶哑的声音在大门前回荡,带着毫无保留的臣服与敬畏。
后方目睹了全程的数十位民间名医心神激荡,再无一人敢有半点轻视与不服,纷纷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规规矩矩地走向登记处排队录入。
困扰军区的古医招募难题,在这一刻被苏悦以雷霆手段化解,青蓝科研院的中医人才库正式拉开序幕。
陆寒霆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前来,不顾周围战士与医者的目光,伸出未受伤的右臂,将苏悦紧紧揽入怀中。
男人将下巴抵在苏悦乌黑的发顶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的颤音。
“媳妇,以后再敢拿命去赌,老子绝饶不了你。”
苏悦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男人的担忧与爱意,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苗姑伤情稳定后,深夜求见,交代出南疆毒龙谷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