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门口又蹲着个等他的女人。
朱璐曦走投无路。
只能来求谭恒。
娘家帮她擦了多少次屁股?
这次冯道成捅出的篓子太大。
家里根本兜不住。
更不可能再理她。
不被逐出族谱算她命大。
除了朱璐曦。
朱锁锁也在门外候着。
昨晚见识了蒋家的泼天富贵。
她那颗虚荣的心,痒得不行。
安全感这玩意儿,朱锁锁骨子里就没攒够。
哪怕如今住着独栋别墅,里停着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总裁。
心里头照样空落落的。
她心里门儿清。
这些奢华待遇,不过是谭恒暂时借给她的壳子。
早晚有一天,人家要把这层皮剥回去。
想彻底攥在手里?
除非肚子争气,怀上谭恒的种。
今儿个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就是冲着这个目的去的。
只是余光瞥见旁边那位朱璐曦。
朱锁锁心头猛地一紧。
多了个竞争对手的味道。
“小鹤。”
她语调懒散,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陈总这会儿忙什么呢?”
前台小鹤压低嗓音:“好像在看盘炒股,吩咐了谁也不准进。”
朱锁锁嘴角微扬。
那手段,她领教过。
吸金能力简直离谱。
听说他当初起家,靠的就是这一手翻云覆雨。
“行吧。”
朱锁锁点点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那我晚点再过来候着。”
说完,目光如刀,上下刮了一遍面前的女人。
这人……该不会是谭恒养在外面的一只金丝雀?
不对啊。
凭谭恒那种挑剔的眼光,哪看得上这种路数?
“请问,这位姐姐是?”
话问得客气,眼神却带着审视。
朱璐曦神色僵硬,下意识抓紧了包带:“我是谭恒的朋友,有点私事找他。”
朋友?
朱锁锁在心里嗤笑一声。
看对方那副唯唯诺诺、透着股风尘味的样子。
真要是正经朋友,至于这么躲闪?
不过转念一想。
谭恒那种极品男人,身边莺莺燕燕多了去了。
未必非找这种类型的解闷。
“哦,原来是这样呀。”
敷衍两句,朱锁锁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