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陕报完家门后,看向李大夫:
“大夫,您看看,刚才诊费多少,我给你”。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腰间的荷包,空空如也,神色就是一变:
糟了,看来在小兄弟救我之前,那些泼皮已经把我的荷包摘走了,也不知道大徒弟送的马还在不在,如果也不在了,那就真的抓瞎了。
当然,老江湖其实也不怕饿死,反正真的没钱,也可以找两个山头“借”一点就行。
只是,现在嘴里说要给诊费,然后掏个空,有点丢了老脸。
时迁多鬼精灵啊,一眼就看出了这周老陕是丢了钱了,就碰了一下王伦,王伦视线看来时,时迁摸了摸挂在腰间,王伦给自己保管的荷包。
王伦也是反应过来了,点点头,走上两步,朗声道:“老人家,您先不用急着付诊费,这治疗应该还没完事呢,等会让小生先一并预支一下,等老人家身子骨康健了再慢慢计较也不迟”。
武松一听,这不行,这救人救到底,哪里还有半途让别人接盘的道理,也不征询大哥的意见,赶忙抢着道:
“哪里需要先生花费呢,这跟先生又没有关系,还是让我大哥来帮老人家垫付诊费”。
好吧,整一个坑哥的兄弟。
不过,武大郎也是早就习以为常了,每个月攒下的钱,不都是大半给兄弟赔医药费了吗。
于是,武大郎驾轻就熟的问李大夫道:“李大夫,您看这诊费是怎么算的”。
李大夫也习以为常了,也不客气,摸着短须斟酌了一下说道:“这中风先兆,虽然现在救醒了,但是,每天还是要来针刺活血的,大概要十天时间吧”。
“今天连诊病在内,加上针刺的诊费,一百文”。
武大郎点点头,对李大夫也算是熟人了,而且,来过不少次回春馆了,知道李大夫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别看李大夫就这么一炷香都不到时间,就纯利润一百文,但这就是知识和技艺应有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