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椎名立希本就因新堂的拒绝而心头烦闷,此刻被伊地知虹夏这般质问,更是火上浇油。她几乎是本能地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不耐:“这是我们乐队内部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
她实在不想节外生枝,尤其眼前这个叫伊地知的女生,似乎与新堂关系匪浅。
“新堂也是我重要的朋友哦。”
伊地知虹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这个人呢,虽然平时很好说话,但如果真的记恨起谁来……”
她刻意放缓了语速,红色的眼眸如同探照灯般锁定立希紧抿的嘴唇和略显倔强的俏脸:“……那可是会记一辈子的哦。”
后半句话骤然降温,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虹夏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那份不容逃避的严肃感更重了:“所以,说说看吧,你们那个乐队究竟做了什么,能让新堂他……那么生气?”
“你……”
椎名立希被虹夏这瞬间切换的气场微微震慑,明明刚才还是温暖和煦如小天使,怎么一牵扯到新堂,就立刻变得如此……富有压迫感?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但随即又像是放弃一般缓缓松开。椎名立希抬起紫色的眼眸,认真看向伊地知虹夏,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但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新堂现在的住址。我必须和他当面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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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丘女子学院
丰川祥子在昏昏沉沉中熬过了上午的课程。看着教室里三五成群、分享着便当、洋溢着欢笑的同学们,她心底不由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好像很久没吃到新堂亲手做的便当了.....
自从公园那场不欢而散的谈话后,新堂便音讯全无。小睦最近也没来找她。虽然答应过小睦会去探望新堂,但一想到井芹小姐那冰冷的目光和警告……
丰川祥子脑海中浮现出飞鸟山公园里,井芹仁菜那说动手就动手的凌厉气势,以及那句斩钉截铁的“不准再接近新堂”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素世那个笨蛋……”
她低声自语。眼前这团乱麻般的局面,追根溯源,似乎都始于素世执意想把她拉回过去的举动。可她早已无法回头了。无论是维持家中的基本开销,还是支付自己的学费,都需要她用这双手去拼命争取。
“要不……还是去探望一下吧。”
丰川祥子单手托腮,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嘴中低声的呢喃:“也不知道新堂有没有醒过来……”
就在这时,教室门外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