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那是重要的东西。
答应的事情,要好好的履行,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也是在一次次约定中持续下去的,在那样美好的关系持续下去后,就能得到爱,也就会变得幸福。
新堂是如此认为的。
所以,他一直守在这里,守在尚还残留的记忆碎片中这个曾经与人有过约定的小公园。
【明天,还要来哦,西瓜虫...送给你...】
不记得了,那个在此与自己立下还要来约定人的模样、姓名、年龄全部记不清了,但那是自己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吧?
记忆中对方的是个穿着小学校服的女生,声音很轻,但很执拗。
师傅来东京治疗带上了自己,但不允许自己回家,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家怎么走就是了...
一头灰色短发的新堂蜷缩在公园的秋千边,眼神望向空无一人的小公园迟迟没有等待到赴约的人。
也许自己来的太晚了...已经迟了好几年啊...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金发的女孩子的影子如树荫般盖住了新堂,新堂抬起头仰望着那个笑容如春日暖阳的女孩。
“我叫伊地知虹夏,你是在这里等朋友吗?”
“嗯...”
新堂局促的把目光从阳光般温暖的少女身上移开,她的关心太过耀眼,让新堂不知所措,他下意识用衣领掩盖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那项圈下掩盖着狰狞的伤疤。
“我叫...新堂,新堂时,我在等人....但可能不是朋友了...”
新堂摇了摇头,他没有履行约定,现在的他只想等到那个与自己定下约定的女生,想和她道歉。
失约了那么久,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擅自以朋友自居了。
“真是的,小心中暑哦!”
伊地知虹夏关切的把手中的冰镇汽水抵在少年的额头,浇灌着着少年枯竭已久的心灵。
之后几天,少女会经常来公园,一开始是陪伴着新堂玩耍沙池和秋千,然后是邀请新堂去她的家里做客。
伊地知虹夏的家里很冷清,不算太大的房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留守,虽然她说有着父母和姐姐但新堂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