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宗，深夜。

楚明坐在案前，面前摊着大量的书籍、玉简，以及空中浮现用灵力维持的光屏。

光屏上都是红色标记，记录着已知的疑似天命者死亡案例，高达几例。

末端还标记着真实性以及来源。

下方有各种各样的图形、模型。

其中包括天命者成长曲线模型。

横轴是时间，纵轴是死亡概率。

曲线在筑基期到金丹期几乎是平的，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到了元婴期略微上升，但幅度很小。

到了化神期继续缓慢上升，炼虚期有一个小幅跳升，然后到了合体期：曲线陡然冲天。

合体期这个区间，天命者的死亡率是之前所有阶段总和的数倍。

这个数值很夸张。

楚明看着这条曲线，若有所思，又想到了什么，又仔细查看那些在低阶的时候死去的修士的时间。

他闭眼，分析，下一秒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所有的案例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他睁开眼，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天地意志的宠爱是递减的。前一百年或者合体期之前，天命者有近乎绝对的气运护佑。

但过了合体期，或者超过百年，这种护佑会逐渐消退。

天道不会再为一个“已经成长起来”的天命者兜底。

......

叶小莱从青阳城回来后，老实了两天。

她蹲在竹屋里打坐，修炼长春功。

她还记得楚明操控她身体，那两手击败敌人的操作实在太酷了，特别是那一手句芒虚影，让她有些激动澎湃。

只不过，三分钟的热度坚持不了两天，她又恢复了咸鱼本性。

才第三天，她就结束了闭关，出关那天，她站在院子里，闭着眼转了一圈，一副受益匪浅的模样。

小八问她领悟了什么？

叶小莱张口就来：“此次修炼”

叶小莱：“我悟到，悟就是悟，不悟就是不悟；但悟未必是悟，不悟未必不是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