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号以寻常麻瓜帆船的速度向着外海滑动。
迪克大步走上观景平台,指着前方的海面:“好了,各位,我们要到了。前面那个冒着黑烟的大家伙,应该就是茨威格雇佣的专业团队了。”
弗莱顺着迪克手指的方向看去。
远方海平线上裂开了一个黑色的缺口。
两百五十英尺长的钢铁干舷,在四层楼高的巨浪间纹丝不动。它没有帆,只有密密麻麻的液压吊臂和排气管。
“哟,架势不小。看起来茨威格没撒谎。”弗莱把手里一张牌扔进牌堆。“东风,迪克,把船靠过去吧,我们打完这把就下去。”
“那就赶紧结束这局吧。”龙九伸了个懒腰,肆意的展示着胸前的伟大,“再打下去,秋张那点私房钱都要被赫敏赢光了。”
“巧了,我和了,十三幺。”赫敏把牌堆一推:“走吧!别盯着龙九姐姐看了!你再看秋张都害羞了。”
秋张羞涩的收起干瘪的小钱袋,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走吧,我去熬点安眠剂。”
于是这场四个人参加但是唯独赫敏大获全胜的游戏结束了。
半个小时后,大白鲨已经被弗莱放在甲板中央。
它不安地扭动着,弗莱一个箭步跨上前,带着龙皮手套的双手死死摁住鲨鱼敏感的吻部。
原本狂暴的巨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瘫软下来。
“秋张,趁现在,给它喂药!”弗莱头也不抬地喊道,“它这状态顶多维持三五分钟,抓紧时间!”
秋张捏着一只水晶药瓶,紫色的液体在瓶中剧烈沸腾,不断泛起细小的泡沫:“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次看到,你就这么徒手把大家伙放倒了……还是很震撼。”
“快点吧,大小姐。”龙九单膝跪在鲨鱼另一侧,配合着弗莱掰开鲨鱼的血盆大口,“趁它还没醒,赶紧灌进去。不然等它缓过劲儿来,一口就能把你那漂亮的小胳膊当点心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