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曼德这个姓氏毕竟在神奇动物界还是有点分量的。
女人放心的后退一步,再次把外套脱下来,翻出一面纯白色的素面,重新穿了上去。
弗莱走到瑟瑟发抖想要逃跑的河童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听到动静的河童愣住了。
它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忙不迭地停下脚步,像模像样的对着弗莱弯下腰,狠狠地回了一礼。
然而,这一低头不要紧。
它头顶那个形似盘子的凹槽里,原本残存的一点清汤寡水,随着它这一鞠躬,顺着鸟嘴流了个精光,悉数浇在了雪地里。
凹槽干涸的刹那,河童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一样,噗通一声瘫软在雪堆里,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一双死鱼眼可怜兮兮的翻着白眼。
弗莱蹲在它面前,尽量平和的说道:
“听着,小家伙。
我不会抓你,也不会让那个要把你送进地府的坏女人碰你。
你还可以继续藏在这具暖和的盔甲里。
但是,以后出来散步看热闹,尽量找没人的荒山,不要再吓到那些脆弱的麻瓜了,好不好?”
河童无力的晃了晃脑袋,尖嘴里发出一阵讨好般的低鸣,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弗莱满意的勾起嘴角,向后伸出左手:“纸。”
后面的女人微微一愣,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沓硬质纸张递了过去:“这个……行吗?”
弗莱接过来瞥了一眼,是几张尚未绘制朱砂的空白和纸符咒:“行,只要你不心疼原料就行。”
他将纸张平铺在河童面前,又捡了一根枯松枝塞进它手里:
“来,字写得丑点没关系,用你的血写一封悔过书。保证以后不再吓人了,好不好?”
河童为了活命哪敢拒绝,一口咬破了自己满是黏液的蹼爪,鬼画符一般在和纸上图画了整整一页,眼巴巴地看着弗莱。
弗莱接过悔过书,转身递给女人:“我看不懂日语,掌掌眼,写的什么?”
女人接过去扫了几眼,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大致内容是松前川河童青坊主,自愿受缚于契约,绝不再惊扰现世凡人。
从法理上来说,没有问题。不过……你留着这个干嘛?”
“给酒店老板,挂墙上。
再让老板给它些残羹剩饭,小家伙就不会出来吓唬人了。”
弗莱满意的笑了笑,举起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