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门大开,礼部的人早早候在城门外。
谢道武一身麒麟服,腰悬御赐佩刀,骑着高头大马从正阳门入,身后跟着百余名从东南带回来的亲兵。
个个精神抖擞,甲胄鲜明。
沿街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有人往他身上扔花,有人扯着嗓子喊“谢将军”,茶楼上的说书先生干脆把醒木一拍,当场讲起了“火烧倭船”的新段子。
谢道武面上挂着笑,朝两侧拱手致意。
随后,他和百名亲兵被礼部的官员安排进了弘文馆,好酒好菜的伺候着。
次日早朝,文德帝在太和殿召见了他。
谢道武跪拜行礼,声音洪亮:“臣谢道武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文德帝高坐龙椅,抬手让他平身,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笑道:“谢爱卿,朕在捷报上看了你的战功,心里痛快得很。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你给朕讲讲,这一仗是怎么打的?”
谢道武拱手,将战事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如何探得倭寇老巢位置,如何趁潮水涨时三路合围,如何火攻堵住港湾出口,如何登岛剿灭残敌、解救百姓。
他说得不疾不徐。
该细处细,该略处略。
至于缴获的金银珠宝一字不提,他得留着扩充水师实力,为后续攻入倭寇岛做准备。
沈星河可是告诉他。
倭寇岛上有一座银山,可以让大盛王朝的老百姓,百年内不必为银子发愁。
殿中百官听得频频点头。
文德帝听罢,环顾殿中群臣:“诸位爱卿,谢爱卿只用了一年,就练出一支水师,横扫倭寇三岛,杀敌上万,解救百姓千余。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将帅的谋略、士卒的拼命、还有一颗替朕分忧的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那些武将出身的官员,语气渐渐沉了下去:“朕今日把话说在这里。大盛的武将,不管你是边关守将还是水师总兵,不管你是勋贵之后还是寒门出身,只要你能打仗、能替朕守住江山、能护住朕的百姓,朕就给你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谢爱卿就是榜样。”
殿中武将们齐齐躬身,齐声应道:“臣等谨遵圣谕,愿为陛下效死!”
他们本想躺平。
奈何谢道武太出色,逼的他们下朝后,不得不想办法做出一番成就来,总不能被一个新人给比下去。
文德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谢道武,语气又和缓了些:“谢爱卿,你在东南的时日不长,难免有些人不开眼,朕给你一道秘旨,往后东南沿海的水师军务,你可便宜行事,不必事事请示兵部。若有紧要之事,直接呈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