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杭市市中心两套毗邻的精装洋房内,空气浑浊又压抑,满室都萦绕着尖酸刻薄的咒骂与不甘的戾气。
这两套房产尽数登记在叶青儿名下,自从二人离婚后,徐阳一家借着昔日情分胡搅蛮缠,死皮赖脸霸占在此,心安理得享受着本该属于叶青儿的一切,整日坐享其成,从未有过半分愧疚。
客厅的液晶电视还亮着本地财经快讯,屏幕上悄然播报着冰叶药业强势布局浙省、落地杭市直属分公司的重磅消息,寥寥数语,却足以让熟知叶青儿底细的徐家人心惊眼红,妒火焚心。
徐母林岚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铁青扭曲,双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嘴里喋喋不休地咒骂,语气刻薄又怨毒:“真是翅膀硬了,飞黄腾达了!当初要不是我们徐家收留她、包容她,她叶青儿能有今天?现在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半点旧情都不念,简直忘恩负义!”
一旁的徐玲翘着二郎腿,满脸讥讽鄙夷,搭腔附和道:“可不是嘛!以前在我们家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离了婚反倒运势爆棚,混得风生水起。说白了就是运气好,抱上了大人物的大腿,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把我们徐家所有人抛之脑后,眼睁睁看着我们过得普通拮据,半点情面都不留,自私透顶。”
前夫徐阳坐在侧边单人沙发上,脸色阴沉晦暗,眼底翻涌着极致的嫉妒与不甘。
他方才也在明清药业,得知叶青儿不仅彻底洗清了职场所有冤屈,碾压了刁难她的一众对手,更是即将执掌冰叶药业杭市分公司,手握一方市场大权,前途无量,风光无限。
曾经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前妻,如今已然站在了他触不可及的高度,活得耀眼夺目、步步生花。
而他自己,依旧庸庸碌碌,一家人赖在别人的房子里苟且度日,落差之大,让他心底又酸又恨,半点悔意都无,只剩无尽怨怼。
“发达了就忘了本,只顾自己风光享乐,全然不管我们一家死活。”徐阳喉间挤出冰冷的话语,语气阴鸷,“当初离婚是她执意要走,如今功成名就,倒是显得我们徐家落魄不堪,刻意落井下石。她这辈子,就是薄情寡义的性子。”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恶毒的揣测与刻薄的咒骂,没有一人反思过往。
他们全然忘了,从前婚姻存续期间,是他们一家人百般苛待、压榨叶青儿,肆意消耗她的付出,轻视她的隐忍;全然忘了离婚时,他们步步紧逼、算计拉扯,榨取好处;更忘了这些年霸占叶青儿房产、无偿享受她的资产红利,从未心怀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