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头之上,李靖与哪吒看得分明。
那从妖王身后飞出、以阵法独挡二十八宿与雷部天君的人,一身黑白道袍,周身赤红、,不是烈火道人却又是谁?
哪吒有些疑惑:“怎地是他?这厮不是在通天河被菩萨烧了,如何这般快便痊愈了?竟还与那妖王混到了一处!”
李靖面色阴沉,捋须不语。
悟空在一旁默不作声,望着下方那被星光阵雾笼罩的山腰,心里念头百转千回:“那妖王的圈子便已极难对付,再加这道人的手段,师父此番怕是更难救了。”
而金兜洞前的大阵之中,星力化作的光幕将内外隔绝。
二十八宿与雷部十天君一入阵中,便都收了方才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一个个好整以暇地看着余尽。
余尽走到众人跟前,躬身施礼道:“弟子见过诸位前辈。”
秦完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眉道:“你小子怎么又到了此处?若非气息没错,贫道都不敢认你。”
余尽苦笑一声,将通天河之事尽数道出。
董全天君闻言冷哼一声,道:“又是观音那贼婆。当真是不要面皮!”
董全天君本就和观音有仇,封神之战时便是死在那玉净瓶内,此刻听闻那观音包庇座下妖怪害人,也是愤恨难平。
金光圣母见气氛有些沉重,便岔开话头,笑道:“你小子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浑身红通通的,方才出来时我差点以为火德星君换了衣裳呢,哈哈哈。“
余尽笑道:“此前幸得斗母将弟子带上天庭,偶然在太阳星边上参悟了些许太阳法则,但这肤色却一时退不下来了。”
众神哈哈大笑。
秦完捋须说道:“你来了天庭一趟,怎地不去我雷部坐坐?咱们天尊可是念叨了你好几回了。”
余尽连忙道:“是弟子的不是。下次定当专程去雷部,拜见闻仲师叔与诸位天君前辈。”
奎木狼站在一旁,一直不曾开口,此时说道:“那妖王的圈子,到底什么名堂?我等法宝祭炼许久,怎地连个响动都没有便被收走了?”
余尽道:“那圈子弟子不便多言此宝来历,只能告诉诸位前辈,此宝寻常手段破它不得。”
角木蛟笑道:“倒也合该那猴子倒霉了,这一路西行,仗着佛门撑腰,遇事便上天搬救兵,几时把咱们放在眼里过?”
亢金龙也道:“说得是。贫道在斗部当差这么多年,那猴子来搬兵时呼来喝去,玉帝还总叫咱们随他下界。这回倒好,他连棒子都丢了,看他还能逞什么威风。”
余尽见众人说笑够了,便正色道:“诸位前辈,今日这阵中相见,弟子有一事相求。”
秦完道:“说便是,自家人何必客气。”
余尽道:“此番诸位前辈法宝被收,本就不好再战。弟子想请诸位前辈回去后,多与截教一脉的星君天君们通个气,下回再来,阵仗越大越好,但尽量派咱们自家人下来,行事也方便些。”
众仙一听便明其意。
角木蛟笑道:“你小子是要把这场买卖往大里做。也罢,那妖王连收了几批法宝,天庭的面子总得讨回来。回去我便禀告斗母,只说那妖王猖狂至极,非再加派重兵不可。”
余尽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也不必太过急。诸位前辈这回败得太快,弟子连法力都还没吸上几口...”
话音未落,秦完先笑了起来:“好小子,说了半天是在这儿等着呢。”旁边众星君天君也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