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川赶紧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没问题没问题！您请便！”

“我们就在旁边等着，您说完招呼我们就行！”

开玩笑，老天师要说话，他还能不同意？巴不得呢。

张之维“嗯”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夏禾面前。

他没看旁边纠结得要死的张灵玉，就看着夏禾：

“小丫头…你胆子也够大的……”

“一个全性妖人，见了龙虎山天师，不赶紧跑，还敢主动出手。”

“现在好了，跑不了了吧？”

他的语气倒是有点长辈说晚辈的感觉。

夏禾抬着头，看向远处的山林，语气淡淡的：

“您要是不放我走，我又怎么走得了？”

张之维沉默了一秒，随即沉声开口：

“脚在你身上长着……”

“走不走，走哪条路，走什么样的路自己决定……”

“做不做人，做什么样的人亦是如此……”

这些话不像是天师对全性妖人的训话。更像老人给年轻人的一句提点。

夏禾听完，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笑了一下：

“啧……龙虎山天师，百岁的人了，怎么还说傻话？”

“大多时候，你我的模样，都是别人决定的……”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带着疲惫，也带着无奈。

她生下来就是这副体质，天生就能引动别人的欲望。

从小到大，别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贪婪，要么是鄙夷，要么是防备。

说着，她不再停留，主动朝着虞山川那边走了过去。

站在几人面前，伸出双手：“来吧。”

虞山川看了看张之维，见对方没有阻拦的意思，才对着旁边的苏晓使了个眼色。

苏晓点点头，上前一步。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还有一副黑色的特制手铐。

手铐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是专门针对异人做的，能压制炁的运转。

“得罪了。”苏晓说了一句，动作很麻利。

她走到夏禾的身后，在她的脖子上找准穴位，扎入一针闭元针。

夏禾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炁息慢慢滞涩了下来。

然后苏晓又把那副特制手铐给她戴上。

整个过程，夏禾都很配合。这反倒让虞山川小队的人都有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