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也在放，天空持续地被不同颜色的光覆盖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在人潮和欢呼声中形成一层持续的灰白色。

他把手里烧完的仙女棒棒头朝下在地上戳灭了，纸管的末梢还在冒着一缕细烟。

又玩了一会。

“该回去了，都走了。”

周围其他人家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地上留着几片烧过的烟花筒和黑色的灰烬，空气中还残留着火药燃烧后淡淡的焦味。

回去的路上她走在他旁边，路灯的光在路面上拉出两个人并排走着的影子。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说：“又长了一岁。”

他走了一会儿之后说：“你小时候放过烟花吗。”她说：“放，我爸妈每年都带我放。”

她停了一下，说：“后来就没怎么放了。”她说完继续往前走了。

他跟上了她的步子，并肩走在她旁边。

……

大年初四那天她妈站在客厅里说：“今天去看电影吧，春节档有部片子还不错。”

她爸正在沙发上翻手机，听见了把手机锁屏放下来：“行，去看看。”

林清雪正在卧室里换衣服，她偏头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领的沈渡被她那一眼看得顿了一下，她说：“你收拾好了没。”

“好了。”

电影院在商业主街尽头，他们到的时候检票口已经排起了队伍，她爸走在最前面拿着票，林清雪和沈渡走在最后面。

放映厅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扶手上，偏头看了他一眼，她妈坐在她旁边，她爸坐在她妈旁边，他坐在她另一侧。

电影开场之后屏幕上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看完电影决定去吃火锅，就在电影院对面那条街的二楼。

她妈接过菜单低头翻了几页，把锅底和几道菜勾好之后递给服务员。

菜端上来之后在桌面上摆了半圈，锅里的红汤和白汤同时在沸腾着，白气升起来在几个人之间散开。

林清雪夹了一块毛肚放进锅里涮了几秒捞起来放进他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