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的转身,回到那间破木屋里。
妙蛙种子警惕的看着他走远,紧绷的身体没有丝毫放松,依旧死死的盯着木屋的方向。
很快,木屋的门又被推开。
林森走出来,手里多一个缺口的陶碗跟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旧毛巾。
他走到距离妙蛙种子大概三四米远的地方,蹲下身,将装了清水的陶碗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他又把湿润的毛巾放在碗的旁边。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妙蛙种子一眼,便转身走回屋檐下,拿起那把生锈的锄头,开始一下一下的清理门口的杂草。
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旧潮湿。
整个农场,只剩下锄头挖开泥土的沉闷声响。
妙蛙种子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它的眼神在林森跟那碗清水之间来回移动,眼神里的敌意,似乎被一丝困惑所取代。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偶尔从云层里探出头,将水汽蒸腾起来,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
妙蛙种子喉咙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脱水的身体让它阵阵发晕。
它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水的诱惑,用那只没受伤的前腿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艰难的朝着陶碗的方向挪动。
三米的距离,它走了很久。
每挪动一小步,它都要停下来,警惕的看一眼不远处那个正在埋头干活的人类。
那个人类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它,只是专注的重复着挥锄,弯腰,拔草的动作,仿佛要把这片荒地里的每一根杂草都清理干净。
终于,妙蛙种子挪到陶碗边,把脑袋埋进碗里,大口大口的喝着那甘甜的清水。
水滋润了它干涸的喉咙跟身体,让它恢复一丝力气。
喝完水,它又犹豫的看了看旁边那块湿毛巾,最终还是没有去碰。
它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退回原来的草丛里,重新将自己隐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继续观察着。
林森用余光瞥见了这一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愿意喝水,就是好事,这代表它还没有完全放弃求生的希望。
一下午的时间,林森就在清理杂草中度过。